• 有些东西是悄悄积淀的

    2006-11-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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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今天上午10点去了球场,教练也被我从图书馆里叫出来了,大叔也到了,他们帮我们练发球,调球。我们平时很少比赛,所以很多细节都不去注意,在比赛之前专项训练一下。约好下午1点去华理,11个人骑了6辆自行车就出发了。骑自行车我喜欢的,而且还带了阿福。

    华理要比我想象的破旧,在他们校园里逛的时候就强烈感觉我们学校原来是那么美丽。到了她们的排球场这种感觉更加强烈,排球场和蓝球场是在一起的,排球场周围全部是篮球架,和同学开玩笑:这样倒挺好的,到处就有捡球的。不过三场打下来,比我想象的要好。教练和大叔也都说我们都发挥的挺好,竟然会赢她们。对我来说,尽管输赢不是那么重要的,但毕竟是比赛,比我们平时打的玩的时候打的要好多了。

    天黑的时候,肚子已经咕咕叫了,在球场见到了一个经常来我们学校打球的人,原来是华理毕业的博士,现在在我们学校的一个技术学院做老师。请我们在学校吃饭,10个人围在一张桌子上,满满的摆了一桌子菜,却一点胃口也没有,还是觉得自己体质不好,下午在打球的时候就感觉心慌的厉害,现在肚子明明已经很饿了,却一点也吃不下去,勉强塞了一点,然后拼命的喝饮料。回来的时候一点力气都没有,只好让教练带回来。

    之前几个人在说去学院申请一些经费去买队服,去和人家比赛,人家是排球协会,有组织有纪律,有来头,出场的时候统一的队服,我们呢?什么也不是,仅仅是一群喜欢打排球的人,这次觉得是去人家地盘上打,所以几个人勉强穿了黑色,说明我们是一伙的。所以也想向学院申请一些经费给大家买件体恤和护膝,不过体育部长却让我写这份申请,晕了一下,最怕写这些东西,不过为了大伙,拼了!!本来想洗澡完就去睡觉的,现在却在这里打报告,以前没有写过这些东西,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写,只好按照自己的意思来写,却不想写出感情来了。想写我们是一群喜欢运动,喜欢排球的孩子,想写我们因为排球而变得美丽,想写在排球场上我们挥霍的不仅是汗水,还有我们的青春和欢笑。想写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的比赛,是我们在这个学校参加的最后一个学思节,写着写着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,想起了很多很多的回忆。

    以前从没想过自己会去打排球,在来上海之前我只是知道排球是圆的,只是因为宿舍和隔壁宿舍的几个人女孩子喜欢打,所以大家就去买了一个球,我开始只是想去锻炼一下身体,或者减肥一下。最初在球场上像个又呆又傻的笨蛋,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,球来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经常被球打的头晕转向。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慢慢学会了垫球,然后慢慢喜欢上了这个圆圆的东西,尽管我一直说我只是喜欢打球的这群人而已,但偶尔也会做梦梦见自己跳起来像楚红玲一样的扣球。后来,打球已经成了一种习惯,和这群人在一起也已经成了习惯,已经成了生活的一部分,以至于已经意识不到。只是每天下午四点不到就开始坐立不安,直到到了球场看到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才会觉得安心。有时候身体不舒服,也会跑到球场,在旁边坐着,看他们打球,也会觉得很开心。因为打球,很多陌生的人变成了朋友,因为打球,每天多了很多的期待和欢笑,也是因为打球让我每天健康生活。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喜欢体育运动,会每天穿着运动服像个运动健将一样。

    现在开始在想,等我们毕业的时候,这群人就会各奔东西,有些人会留在上海,有些人就离开了,留在上海的人不知道会分散在那个旮旯,亲眼看到同在上海的师兄师姐们见一次面像白领们度假一样。所以,到那时,这群人可能不会再有机会见面,更不用说一起打球了。而我,离开了这群人,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再打排球,毕竟当初是因为他们我才会接触排球,我一直觉得无论什么运动,重要的是心情,和朋友一起出汗一起欢笑的心情。所以尽管平时玩的时候经常有一些不认识的人进来和我们一起玩,但我知道自己从来不会。我只是习惯了和这群人在一起。所以在想,到大家要离开的时候,应该会很难过吧,我是个不争气的人,所以总会在离别的时候哭的稀里哗啦,但那是因为我喜欢他们。会想念他们的,想念姐妹们,想念兄弟们,会永远记得你们的,因为你们陪我走过一段很开心的日子。


    历史上的今天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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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链接.<我的大学 我的篮球> 袁承志原著

    篮球之于我,象挥不去的一场梦.

    记得初中进乡中的第一场\第一次接触.操场即晒粪场---老农摊开来晒的牛粪,我们给拾掇拾掇. 学校忧郁的董老师,选上球盲但个高的我去.具体的场景和效果,已经毫无记忆.

    高中在镇中学,是自己郁闷时,黄土地上的球场,硬要加入---每天晚饭后,女生宿舍楼前,密密匝匝一圈人的围观:端着饭碗\喝着水\卖呆的,以女生为多数---幻想有异日能在场上飞奔,运球出神入化,带球神出鬼没,投球鬼斧神工,三分球惊天地,泣鬼神,为的是出尽球场风头,勾引美眉的目光.

    真是很艰难的一段岁月,每每得结论是:错过了最佳训练期----如同音乐细胞的的培养,小时没有扶植,大了(已经16岁了那时)就长不正了.离我的幻想还有蜀道那么难走.飞奔倒实现了,能相助的神鬼却一直没有出现.更有后来的柳习琼(很奇怪能一直记住他的名字,还记得他的怪怪的字体)的一个盖帽,盖在我的右眼上,医院检查是角膜4度物理挫伤---从此也就盖完了我的风头梦.

    其后高中余下的时光,不复重燃球场风头梦想.少年亦识愁滋味,只缘心中草木深.可于此发一浩叹.

    1997年的那个金黄的9月,1997年的那个北师的秋天.宽旷的日子,寂寥的天,自由性情的释放,篮球向我滚滚来(待续.要玩'儿去.)